庙之时,故意制造冤案,让死囚诬陷攀扯税监手下的税使,已是如此。东林中人明知是构陷,也恬不以为怪,反称扬李三才好手段。”
阎应元年龄毕竟尚轻,注意力又更多在军事上,对这些朝政旧事,知之不多。
所以对钱谦益说的事情,也确实是头一次听到。
他一对丹凤眼圆睁开来,瞠目说道:
“当真如此?”
钱谦益说道:
“自然如此,这还不是敌对东林者所说,而是东林中人为夸耀李三才功绩,而沾沾自喜叙说的。”
阎应元皱眉道:“这等可恶?”
钱谦益继续说道:
“不知道阎都督,可曾听说过梃击案?”
阎应元道:
“这自然听说过。梃击案是三大案之一,这三大案又是东林党和阉党互斗时争辩的关键。市井平民对这三大案也热议不止。应元虽然往昔只是通州的草野乡民,毕竟就在京畿之地,自然也曾听闻。”
小书亭
钱谦益叹道:
“这梃击案沸沸扬扬,名列三大案,其实说来不值一哂,如同儿戏。不过是一个疯汉张差手持木棍去闯太子宫,打伤一个看门太监,然后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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