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才怪,到时公布出来,也是罪有应得,不怕众人不心服。顺带也能整肃南京京营武备的风气。”
钱谦益点点头,心想这倒是能说得通。
随即又问:“那这左光先又是为何?他不过一个举人而已,又何劳陛下挂怀?即便要整治,?又何须劳动都督?”
阎应元道:
“莫看左光先只是举人,他是左光斗弟弟。如今一些士子仗着东林烈士家属身份,到处串联勾结,?煽风点火,一呼百应,甚至滥行私意,败坏国事。这等风气不可助长。惩一儆百,以儆效尤,也不可不做。”
钱谦益沉默不语。
如果陛下是这个考虑,那当然也不能说全无道理,甚至有未雨绸缪,防微杜渐的意思。
只是这左光先目下来看,并不算风头最劲的。
要抓典型,就是那个跟着吴昌时到处发表激进言论的少年人黄宗羲,都更符合一些。
为什么偏偏把左光先拎出来?
钱谦益觉得这其中必有内情。
至于这内情究竟是什么,他却也一时猜不透。
其实朱由检之所以心血来潮,在钱谦益走后没两天,忽然想到南京还有个人,不拿下整治一下,心中恶气难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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