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牧斋匆匆离开南京,必定不是胆怯,想必是去南直隶其他各府查探,不知此行收获如何?”
钱谦益既然不想直接和他说实话,索性就投其所好,笑眯眯道:
“多承君雨兄过问,收获不小。愚弟去了昆山县一次,正好碰上乡民严惩这阉党阁老顾秉谦。愚弟还从当地县令那里得知,这顾秉谦果然贼心不死,和各地阉党还有联络。想来这南京城里的大案,他也出谋划策。愚弟回京,正是以此为线索,再穷追猛搜一番,把阉党余孽一网打尽。”
傅振商听了,眼珠子转了一圈,?却有些半信半疑,皱眉道:
“当真如此?那顾秉谦已过八旬,?莫非还有这等力气做这些勾当?”
钱谦益笑道:
“莫非君雨兄不信愚弟?至于有没有力气,?君雨兄莫忘了本朝世庙时那大奸严嵩,?作恶之时也年过八旬了。”
傅振商似乎还有些狐疑。
钱谦益却不愿再和他多纠缠了,乘着傅振商还没问出口来,?抱拳拱手,向众人告辞。
带着一行人径去南京锦衣卫衙门。
到了衙门通报之后。
阎应元出来迎接。
钱谦益在京城时就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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