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匹夫年近六旬,有心无力罢了。”
方岳贡大怒道:
“你这恶妇,做出如此丑事,居然还恬不知耻。”
吴瑛被训斥,顿时低头不语。
钱谦益却对方岳贡摆摆手道:
“禹修,你也不必苛责这妇人。这陈宗裕是倭寇后人,起家之财都是劫夺来的赃物,又杀害前妻,也是个匪类。如此匪类,这妇人不忠贞于他,也算不得大过。况且如今男子在外沾花惹草之事司空见惯,却独要女子从一而终,贞洁到底,似乎也欠公允。”
方岳贡瞪大眼睛,他没想到钱谦益竟能说出这样大悖常理的话来。
钱谦益见方岳贡的惊讶表情,?也知道自己说的话,有点过于超出他的认知了。
其实自己说的话,?在如今也并不算特别稀罕。
这回和自己同行来南方的凌濛初,?就发表过类似议论。
说是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寻常事,?即便在外边寻花问柳,和女子有私情,?被揭露出来,也不算太大丑事。
若是女子有几个男人,和人私通,?便要被当成天大的丑事。
如此不对等,也就难怪伏不得女娘们的心。
这凌濛初还打算把这
-->>(第2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