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名裂,你丈夫死得不明不白,你还妄图和汝奸夫串通么?若是再不从实招认,便加你一个谋杀亲夫之罪,凌迟处死,你也不能算冤!”
吴瑛见彭雯躲避她视线,眼神中微露失望之意,又听见汪汝淳的恐吓之言,脸色更是惨白如纸,眼眶中流下珠泪,也不知是恐惧,还是愧悔。
汪汝淳却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意,更怒喝道:
“你这毒妇,流几滴眼泪,便妄图逃过严惩不成。”
一边说一边转头对钱谦益道:
“牧斋公,无须对这等毒妇留情,先重打她二十大板,再用夹棍伺候,看她招是不招。”
钱谦益捋着胡须,看着跪在下面的吴瑛,沉吟不语,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动刑。
吴瑛终于颤声道:
“大人不必动刑,民妇说实话便是。陈宗裕确实是自尽。只是自尽的原因,却不是因为朝廷新政。”
钱谦益心中一喜,连忙催问道:
“那是什么缘故?
吴瑛咬牙说道:
“他是受了要挟?”
“何人要挟?什么要挟?”汪汝淳追问道。
吴瑛看了彭雯和李宾,手一指,说道:
“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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