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宗裕为何自尽,就是因为被朝廷新政苛税所逼。”
李宾在旁也道:
“钱巡抚,方知府,你们如此媚上,为了朝廷苛政卖力,传扬出去,只怕也清誉尽毁,若只在男女下三路之事下大做文章,更是为士林所不齿。”
他说这话时,依旧是颇为正义凛然。
他停顿了一下,又微带讥讽地对钱谦益道:
“牧斋公,若论男女之事,你只怕也不算有多清白吧。别的不说,你出入风月场所,难道还少么?若按国初法令,这也是违法。真要从严论处,你这官也未必当得下去。更何况,谁知道你私底下又没有更过分之事?”
钱谦益被李宾说得也有些怒气涌上,眉毛扬起道“你在威胁本抚?”
李宾低头拱手道:“学生如何敢威胁牧斋公,只是据实而论罢了。”
钱谦益正盘算用什么话教训这李宾。
忽然又有吏员上堂禀告,说是已经把陈夫人带到了,不知是否现在要带上堂来审问。
钱谦益点头道:“带上来。”
彭雯和李宾的神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。
片刻之后,一女子就被带上堂。
这女子二十出头,果然姿色颇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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