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岳贡起先有些迟疑。
毕竟那十几个人要说犯案也是在隔壁苏州府昆山县,要管也是苏州府来管,轮不到他松江府插手。
不过钱谦益说道,他作为南直隶巡抚,自然有权管苏州府的事情。
现在不过是让松江府代为关押罢了。
表面是松江府关押,实际上仍旧是他钱谦益作为南直巡抚履行职权,所以不必担心僭越的问题。
方岳贡觉得有道理,当即从命。
随后钱谦益问道:
“松江府最近可有什么头疼之事?”
方岳贡又是一愣,随即苦笑道:
“牧斋公真是神机妙算,不瞒牧斋公,确实有一件事,令人头疼!”
钱谦益精神一振,看来那何超说的消息,果然能对上,连忙摧道:
“什么事,快说”
方岳贡说道:
“松江盛产标布,本地有一生产标布的巨商陈宗裕,最近却上吊自杀了。他手下的雇工,还有乡民都纷纷游行,甚至打砸,说是这朝廷新政的苛税把陈宗裕逼死。昨天甚至包围住本地课税司,要图谋不轨。学生好不容易才暂时抚平,但听说还会再起。”
钱谦益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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