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不便赶他走。”
钱谦益脸色放缓,又露出微笑道:
“看来那天陈宗裕的心情很不错么,有心情陪着你们文人,旁听他不太懂的诗文?”
李宾见钱谦益的神色便缓和,也松了一口气,连忙说道:
“是,是,他那天心情很不错。竹亭先生也是浙江嘉兴的名士,陈宗裕能见到竹亭先生,还觉得颇为荣幸。”
钱谦益缓缓道:
“那陈宗裕在你们的酒席上就没有一点忧愁不满么?”
李宾连连摇头:
“没有,没有,他那天高兴得很!”
钱谦益皱眉道:
“那就怪了,方知府推行朝廷战时新政,应该是在去年十一月份了,那上个月他就应该感受到新政压力吧,负责何至于现在就上吊自尽?他还有心情陪着你们喝酒,附庸风雅,还没有一点抱怨不满?这岂非大悖情理?”
李宾顿时语塞。
彭雯连忙道:“想必他心中虽有不满忧虑,但当着我等的面,却都藏在心里,没有吐露,我等也并未发现。”
钱谦益点头:“这也有理,不过我知吴竹亭还有这几社中人对朝廷新政可是不满得很,且也丝毫没有隐瞒之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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