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上前。
汪汝淳却也不多等片刻,便转身对钱谦益道:
“看来此地无人知晓,牧斋公,我等自去找这成林便是了,这成林想来走得不远,我等多打听一下,总能知道。”
钱谦益明白他的用意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好”
他转头问秦士奇:
“那顾秉谦一家人现在何处?”
秦士奇躬身道:
“学生指点他们去了一艘渔船上安身,想来没有性命之忧。至于将来如何,那就看他们自己如何安排了。”
钱谦益用手点了点秦士奇:
“公庸,你倒是促狭。你得罪阉党时,阉党把你软禁在船上,如今你这是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
秦士奇连忙摇头道:“牧斋公,你误会学生了。这实在只是巧合罢了。”
钱谦益却也不多说什么,调转马头就走。
行出不过十多步,就听后面人群里有声音说道:
“都烧成这样了,没啥可看了,不如回去吧。”
“对啊,葛三,没必要伸长脖子等这里,值钱的东西,昨天放火前就叫冲在前面的抢走了。还轮得到你来捡?”
“胡说,何超,你才是过来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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