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在南京城内制造变乱,这才先在后湖黄册库房纵火,又接着刺杀郑大人。”
“又说是阉党余孽?”钱谦益皱眉。
他此时也镇定下了,沉默了片刻,又问道:
“现在郑大人如何?”
“听说还在昏迷中,生死难明。”王世德说道。
钱谦益站起来,来回走了几次,忽然道:
“走!”
“是该去刺杀现场看一下,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汪汝淳说道,
“什么去现场?”钱谦益瞪着汪汝淳。
“牧斋公不是说走么?难道不是去户部衙门前探查一番?”汪汝淳疑惑道。
“孟朴,你有些糊涂,那里刚有人行刺,乃是险地,怎可去得?”钱谦益大幅度摇头,差点把头上的帽子甩落下来。
“那是到哪里去?”汪汝淳更疑惑了。
“自然是离开南京,到其他地方去。吾等才来一天,又是后湖纵火,又是有凶徒行刺,这金陵不太平,先避一避再说。”钱谦益一本正经说道。
汪汝淳大为惊愕。
他没想到钱谦益竟是如此胆小怕事之人。
心想皇帝这回用钱谦益,只怕真是用错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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