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,你这身份在前面加个字就更仗义了”
史槐一怔,一时没明白她这话是何意。
正想问时,阮丽珍一转身,就进门去了。
然后大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旁边一个书生忽然怒道:
“庭植兄,这女子分明骂你是狗辈,你刚才说仗义多是屠狗辈。屠狗辈前面少一个字岂非就是狗辈。”
史槐听了大怒,待要报复回来,却已经找不到发泄对象。
他心中大恨。
心想这女子好生可恶,莫看今日如此傲气,来日教你跪在史大爷面前,求史大爷收你做小妾。
史槐脸色铁青,一拂袖,也转身离去。
在远处一个茶铺下,观察阮宅门前情形的钱谦益和汪汝淳从茶铺中走了出来。
汪汝淳赞道:
“阮大铖这女儿却是不简单!”
钱谦益点头道:
“我等也去会一会她。”
汪汝淳疑惑道:
“牧斋公,这等风波之下,就上阮家去,不怕你那些东林好友对你生疑么?”
钱谦益道:
“这不妨事,阉党当年把我纳入点将录,都知我是浪子。东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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