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也拆毁。
然后把东林和阉党的奸恶罪状一起宣付史馆,布告天下。
这道奏疏一上,顿时引起轩然大波。
本来按照派系和东林关系更近的阮大铖,一下子就成了东林党的公敌。
群情激奋,弹劾纷飞。
阮大铖被众多东林言官攻击的狗血喷头,转瞬之间就成为不齿于人类的败类人渣了。
在崇祯元年五月就被革职回乡了。
他也就此被扣上了一顶阉党的帽子,万夫所指之下,不是阉党也成了阉党。
东林系官员乃至东林子弟都把阮大铖视为东林党的叛徒。
派系成员对叛徒的痛恨仇视,往往还在对正经敌人之上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黄宗羲向来以嫉恶如仇自命。
对他来说,阮大铖既然是东林叛徒,阉党败类,自然就是人人得而诛之。
莫说阮大铖说过要烧尽后湖黄册的话,让他认定阮大铖是谋划这场惊天大火的元凶。
就算不是又如何?
找个理由把阮大铖这等祸害恶贼除掉,也是出一口恶气。
冤不冤枉根本无所谓。
黄宗羲本以为这种道理人人易明,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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