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却不得不同意他这个判断。
很显然这么大的火势,这么均匀得几无遗漏的着火面积,确实不可能是某一处库房偶然失火造成的,只能是人为纵火的结果。
而且纵火者相当恶毒,很耐心的把九百间库房每一处都布置了着火点。
只是若说是人为纵火。
他也想不透谁会这么干?
谁又有本事这么干?
要把九百多间库房一一点火,那绝非是一两个毛贼能做到的。
“不消说了,定然是阮大铖这恶贼。”这却是黄宗羲在说话。
他两眼喷火,又补充道:
“阮大铖这贼不安于被贬黜,成日里招揽才俊,妄图再起。
“五日前下帖子请辟疆和定生去他家戏班喝酒看戏。辟疆和定生原不想去,子一却说去看看也不妨,探探这阮贼如今做什么勾当。
“辟疆和定生去后,虚与委蛇,只听阮贼高谈阔论。这阮贼喝得有几分酒意,说起今上要核查人口一事,便说这后湖所储两百多年黄册,一把火烧了最好,烧了,便是为当今天子立一大功。”
黄宗羲这里说的辟疆是冒襄,字辟疆。说的定生则是陈贞慧,字定生。
-->>(第2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