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急,听我说来。今上所施之政,原本就是为拯救天下苍生所设。虽是有些峻急,但也并非就是长久如此。只是眼前要扑灭建虏凶焰不得不然。
“你等为百姓请命,要轻赋薄敛,自然是好意。何不忍耐三年,等建虏一灭,那时候吾自然与诸贤一起请今上尽废苛政,百姓熙乐,岂不美哉?”
六人听了这话,脸上都显怒色,似乎对钱谦益都极为失望。
四五人几乎同时张嘴要驳斥钱谦益。
最后还是让吴应箕来说,吴应箕愤然道:
“牧斋公,你这言岂非大谬。若是当今陛下之政果然能灭建虏,我等何必反对。却不知此等苛政,饮鸩止渴,只怕灭虏不成反自灭。神庙矿税尚且让天下鼎沸。若是如当今天子这等搜山刮海的暴敛推行开来,各处皆叛,连我江南也无宁宇,尚能指望灭虏乎?”
钱谦益皱眉道:
“听你们这么说,这江南诸地的课税司,宣化司都尚没有建立起来?”
吴昌时笑道:
“倒也不能说完全没建立,朝廷命令下达之后,地方上不肖生员,倖进童生也颇有人报名加入,希图通过这新设的课税司,宣化司谋个功名前程。我等正人岂能让此辈钻营小人得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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