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虽与东林诸人有师友之谊,却非不通世变之腐儒,也绝不溺于庇党护短之私情。若非如此,臣在当时,又岂会毅然跟随温阁老,站立于旁。臣岂不知温阁老和臣素有嫌隙?”
朱由检心中暗暗赞叹,这钱谦益也真是拍马屁的一大好手。
饶是自己打过预防针,听了他这几句话,也觉舒坦无比。
他微笑道:“如此说来,钱爱卿还是一个明白人!”
钱谦益谦虚道:“明白也不敢当,只是在陛下点拨之下,也不至于愚顽到底。”
朱由检忽然脸色一沉,说道:“只是你虽然明白,品行却不端。”
钱谦益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番言辞,已经挽回在皇帝心目中的坏形象,度过一个难关。
没想到皇帝说变脸就变脸,刚才还笑嘻嘻,转瞬又要发难。
他心中抽紧,莫非当真要纠出钱千秋一案。只得硬着头皮道:
“陛下,这是从何说起?”
朱由检哼了一声道:“你莫非真以为辛酉乡试受钱千秋贿赂一案,朕不知道么?你在朕面前还装糊涂?”
钱谦益心知最大的麻烦来了,提起精神,一扫颓容,抬起头,双目炯炯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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