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征收,一年可达一亿两千万之多,臣以为如此巨额收入,已足够辽东征战和其他杂项支出之用。与其再征田赋,不如全免,反更利于国家。”
朱由检皱眉,心想国家收入多多益善,岂有嫌多的道理。更何况若是国家完全不掌握粮食,只靠用银子去买,不说中间差价会被商人赚去,也难保不出现在紧急情况时,用银子买不到足够粮食。
董应举抬头看见朱由检表情,似乎猜到皇帝在想什么。
说道:“陛下,不收田赋,也可让田主运粮。可效仿开中法,输粮于官仓,可由官府发给引票。引票上注明金钱数额,以此引票可至当地课税提举司。等课税提举司征得足够水银,再兑换相应份额银两。或者也可规定持有引票经商,可免除相应份额税款。如此田主输粮于官府,不是负担,而是获利,自然乐于为之。若是小户人家,缺乏劳力输运粮食,则也可自己卖于上门收购之粮商,再有商人集中输运给官府。”
朱由检沉吟不语。
董应举见朱由检犹豫,便加紧劝说道:
“陛下,治国当宽严相济,若一味严苛,其势也难以持久。商税征收既有如此之多,若再严征农税,则自农夫至于商人,未免都怨声载道。虽可以暂时状态压制不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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