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瞻的童生,也学着他的样子安静肃立。
何仁甫皱眉看着这些童生,忽然间觉得自己多年的四书五经,似乎也白读了。
他用一种古怪地眼神看向张岱,突然道:
“张宗子真不愧是天下名士,鄙人原先以为宗子只是文章做得好,清新脱俗,熟料这门客之中,竟如此藏龙卧虎,不但武技惊人,对四书也有如此精湛理解。三言两语便能将顽劣生徒说得五体投地。
“鄙人忝为书院山长,却无此能耐,汗颜无地。”
张岱摇手道:
“何山长误会了,方才那两位不是我的门客,是我身边这位公子的仆从。”
何仁甫一听之下,瞪大眼睛,把视线转向朱由检,他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年轻公子。
说句实话,他原先见这公子皮肤白皙,少年俊秀,又听说过张岱某方面癖好,还曾经产生过一些不好的联想,以为张岱最开始对他说的什么旅途结识的友人,不过是托词。
因此一直对这个年轻公子没正眼看过。
现在听张岱说刚才那技惊四座,见识超群的两人,不过是这个公子的仆从。
这才心中震动,有些悚然。
连忙对着朱由检,拱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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