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挑起的变乱,是趋于增多还是减少?”
张可大说道:
“最多的还是初期。那时新政刚从京城传来,地方新设课税提举司,税使去收税,不少人遭到打骂。至于富人奢侈行为被举报后,官军去查办,也往往受到抵抗。”
“不过在惩办了十几个知名豪绅富商后,现在已经越来越少。”
“这些富民,也大多惜命,识时务。他们就算老实交税,交的比过去多十倍百倍,还是比普通人生活阔绰得多。为了抗税,葬送了全家,那还是大大不值。”
“末将巡查时,也反复劝诫他们,为灭建虏,大家多出点力,这难受日子也就熬个几年,也过去了,何必动别的脑筋。”
“大部分人也还听得进去。现在也就零星几个犯糊涂的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,又问道:
“那现在还留在登州的东江难民,怎么安置的?”
张可大看了孙国祯一眼,意思是这个问题还是他来回答。
孙国祯会意,说道:
“姜钦差离登州之前,便已向臣交代了。眼下在登州的辽东难民大约有二十二万之多。其中愿意当兵的强健者四万人,由张总兵暂且收入兵营,和登州兵一起训练。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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