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惯了,自然只能以己度人。若换你到这等苦境,只怕不是逃走就是投了建虏。”
张岱瞪柳敬亭一眼,哼了一声道:“柳麻子不要小觑人,吾也是有气节之人,能过富日子,也能捱得苦日子,只怕比你还强些。”
柳敬亭嘿嘿两声,却不正面回怼张岱了,悠然道:“这次托陛下的福,走了东江一遭,倒也确实让俺老柳开了眼界,以后这说书可有许多新鲜内容了,不愁生意不好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陆云龙和张岱,笑道:“你们两位都是能写的,多给老柳写几个本子。”
陆云龙点头:“那是自然,否则吾等岂不是白来了,书名吾都想好了,便叫做《辽海丹忠录》”
张岱却摇摇头:“陆兄不是我说你,你们兄弟所写小说,道学气太重,呆板得很。名为小说,却近于邸报串编,读来枯燥得紧,全无性灵之妙。”
陆云龙是个老实人,听到张岱讥刺,面色微窘,却也不反驳,拱拱手:“我兄弟自然不能和文名满天下的张宗子相比。”
柳敬亭却拍手道张岱说得有理,这说书尤其不能太拘泥事实,必须加倍夸大渲染,否则听众如何愿意听。
朱由检在旁边听他们讨论,也不去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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