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少干欺压甚至凌虐东江辽民的勾当。
“而刚才姜大人就和这些东江辽民在一起,又重伤了杨总兵,又抓捕五个登州将官,
“摆明了就是清算登州官兵迫害东江辽民的罪行。
“一旦有这种念头,他们必定人人自危,生怕会被清算。
“如此一来,所关涉的可就不仅仅是眼前的这两千多兵。
“整个登莱系的士兵都可能被激起恐惧不安、
“直接引发大规模骚乱兵变,都有可能。”
汪汝淳说到这里,张可大连连点头:
“老先生说得有理,确实大有可能,这一层是末将考虑不周了。”
姜曰广也点头道:“孟朴说得不差,臣也正是担心这点。”
“嗯,有理!”朱由检也觉得汪汝淳说的这番话,令人信服。
“那不如先放过这五人,免得引起骚动不安?”张可大犹豫了片刻,试探着问道。
众人沉默了。
他们都明白,如果放这五人,那同样会导致很多不可控制的因素。
结果未必会好。
朱由检沉思片刻,想出了一个方案,道:
“朕有一个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