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翰林院编修的七品小官。”
“杨总兵,这么说,你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?”姜曰广怒道
“岂敢!只是本镇确实从未听说翰林编修可以对总兵发号施令!”
“更何况你鬼鬼祟祟到登州,和这些假鞑混在一起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你带人伙同假鞑殴击官兵,又该当何罪?”
“本镇现在就是将你击杀,也不过是上道奏疏,说不明身份之人与东江假鞑一起作乱,被官兵在阵前诛杀。朝廷也说不得我什么!”
说到这里,杨国栋得意大笑起来。
“放肆!本官现在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,提督登州押运东江军饷,你说能不能管你?”姜曰广怒叱道。
杨国栋听姜曰广这么说,张大嘴巴,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:
“这么说姜大人是升官了?”
“你还不快撤兵?”姜曰广厉声道。
杨国栋眼珠子转了一圈,忽然皮笑肉不笑:
“你未穿官服,我杀你,不过是杀抗拒官兵的乱贼罢了。”
“与其留你的活口,回朝廷弹劾我,不如先下手为强!”
杨国栋一边狞笑着,一边挥手,正要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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