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衷。
这回在场六人,不由得不信皇帝确实是在表达要重用他们的意思,而不是什么反话,更不是找他们问罪。
其他五人也都站了起来。
张岱尤其兴奋。
情绪也高涨起来,朗声道:
“陛下想必是读了微臣的《征修明史檄》,臣自负有良史之才。陛下若把臣特招入翰林,臣愿为大明之班马,修撰大明三百年国史。”
他所谓班马是指东汉班固,西汉司马迁,合称班马。
他眼中放光,神情聛睨,俨然一副当世史家,舍我其谁的模样,和刚才跪地哀求之状,判若两人
朱由检叹了口气,这张岱虽然气节不错,但这没有自知之明的毛病倒是和茅元仪一样堪称双璧。
写历史,他还真不是这块料。
他写的《石匮书》充满偏见和臆断,收集了一些材料,但谈不上像样的考证辨析。
这类擅长文艺的文人,似乎天生就缺乏理性分析的头脑。
最典型的一个笑话,他说毛文龙在皮岛收集邸报,是为了根据邸报上的消息来编造材料放在塘报里,以此应对迎合朝廷内的官员。
他就不动脑子想想邸报送到东江,东江发出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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