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最初几天。
酒税就和万历年前的矿税一样受到从下至上众口一词的攻击咒骂。
而现在的舆论,却是口口相传辽东在建虏屠戮掠夺之下的惨状,空谈仁义的迂腐可笑。
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
另外边军饥寒交迫,典卖刀枪甚至卖妻卖儿的惨状,也被许多说书先生说得声泪俱下,让听者动容,闻者落泪。
这样一来,议论就变成了少喝点酒也死不了人。多增加点酒税,让前线士兵能吃饱饭才是应该的。
为了自己喝酒,忍心让士兵灾民饿死,那还是人么?
许多商人聚会时,也捋袖揎拳,唇齿奋扬说,当今天下的急务就是要把后金建虏这颗毒瘤拔出。
如此我等商人方可安心,长久经商。
等建虏被灭了,辽东沃土千里,什么好处没有。
天下鼎沸,我等商人却一毛不拔,也于心不安。
这等舆论形势下,那些还要偷税漏税的酒商,就成了被鄙视的对象。
甚至两三个继续上疏反对酒税的官员,都被嘲笑奚落。
家丁仆人出去买菜都被吐唾沫。
所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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