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:
“且慢!这佃农还能把地主的田再转租出去?”
李之藻说道:“这是自然!”
似乎对皇上连这么简单的事实都不知道,有些奇怪。
朱由检也不由得苦笑起来,要是这样,他也觉得收租不那么容易了。
甲租给了乙,乙租给丙,丙租给了丁。
那到时候甲收租问谁要?
问乙要,乙说自己都没收到田租,那又怎么核实?
只能再去找丙,找了丙再找丁。
找到丁,丁又推脱自己是问丙租的,只能给丙。
这样互相踢皮球,要把田租收到也确实不容易。
而且这样,那这些转租的佃农还能算是佃农么?
他们自己也不种田。
汪汝淳看见皇上的表情,似乎也明白收租并没有想象那么容易,长叹一声道:
“有些地方说‘田主寄命于田客,田主不知其田之所在,惟田客是问’,田客便是佃户。田主连田在哪里都不知道,收入多少也只能寄托在佃户不至于太过欺心。
“名义上有田的地主,有时候收不到田租,却还要交纳赋税丁税,这自然要叫苦连天。
“所以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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