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性子,继续问道:
“那又是为什么?”
汪汝淳微微一笑道:
“其实也很简单。商人固然没有功夫自己去种田,但是要雇人种田,然后收租,也并非那么容易。
“种田固然辛苦,但监督人种田,然后收租,这事情其实同样很辛苦。”
“尤其在我大明,更是如此!”
朱由检再一次皱起了眉毛,这汪汝淳虽然才干出众,喜欢西学,也有忧国忧民之心,但毕竟是古人啊,这历史局限性还是太严重了。
居然说收租的地主辛苦?
还居然说和种田一样辛苦?
这摆明了是屁股坐在地主那一头。既然嫌收租辛苦,为什么不自己下地种田?
况且地主不压迫佃农,不逼勒佃农多交田租就不错了,难道佃农还敢故意少交田租,不交田租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