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在一个地方念到:
“今仅能办一守字。责之赴战,力所未能。”
然后点评道
“前面袁崇焕说得好听,一城援一城,后面锦州被围,他又变成宁远绝不能去援助锦州。”
壮汉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,大声道:
“现在明白了么?
清癯老者点点头:
“小兄弟,你只要完整看一下天启七年宁锦之役,袁崇焕给朝廷的奏疏。他在后面完全就是惊慌失措,毫无办法,坐以待毙”
“这都是他奏疏里的原话,你自己听听:‘我兵战不可透,则锦为必破’,‘又以困锦者困宁,虽城守素备,而食乏援绝。’”
“幸亏建虏当时一个月就撤走了,要是围困上两个月,甚至半年,采取围城打援之策,那是什么结果?”
少年脸上出些了动摇的神色,他从老者手里接过《急选报》,翻到后面奏疏,仔细阅读。
脸上的神色由沮丧变为气恼。
但眼眸里却还残留着一些疑惑,终于嗫嚅道:
“那按你们说的,难道真的应该弃守关外,放弃宁远、锦州,把军队都撤回来不成?”
老者捻着胡须,沉吟着,尚未及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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