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光,饶有兴趣看着吕纯如:
“哦,倒要请教大人,是哪三点。”
吕纯如摇头晃脑道:
“不怕死,不爱钱,和曾经打过。”
袁崇焕两眼光芒更亮,呵呵笑道:
“吕大人真是袁某的知己。”
吕纯如看见袁崇焕把自己说成知己,更是兴奋,把头点得鸡啄米一般:
“便是高阳公当年主持军务,也不过是在关门遥镇,何尝亲自上过前线。终究难免纸上谈兵,下官如此推许袁大人,全从实处着手,岂是浪说?”
他嘴里的高阳公就是孙承宗,天启皇帝的讲课老师,当年是袁崇焕的顶头上司。
天启二年,力排众议,主持修建宁锦防线。
算是文官里公认的有军事才能,文武双全的人物了。
吕纯如现在把袁崇焕说得比孙承宗都高过一头,那自然是很大的褒奖。
袁崇焕听了,心里美滋滋,虽然竭力克制,笑容还是不断从嘴角溢出。
嘴上还谦虚着:“高阳公是前辈,只可惜柳河之败有所抱憾,袁某也是高阳公提携,自当不辜负提携之恩,为高阳公雪耻。”
他嘴里的柳河之败是天启四年,孙承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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