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挡住了盛聿的视线。
商渺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回去,她看着盛聿,嗓音淡淡:“很晚了,你什么时候走?”
盛聿声线微沉,“那道疤是生孩子的时候留下的?”
商渺反问:“你说呢?”
她生小桑果的时候,并不顺利。
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本来就惶恐,偏偏还胎位不正,顺产到一半只能改成剖腹产。
她是疤痕体质,那道疤原本是可以做手术祛除的,奈何当时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,完全没有时间想这些。
以前她每次换衣服的时候都不敢照镜子,不过现在倒是无所谓了,只是还是不太愿意被其他人看到而已。
盛聿的懊悔和心疼都在他眼里交缠着,他看着商渺,似乎有话要说,然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那条疤痕的狰狞程度,足以狰狞商渺当时的情况有多糟糕。
而那些时刻,他都没有在她身边。
或者说,他不仅没有在她身边,反而还让她满心绝望的离开,独自去面对这些。
盛聿离开的时候有些恍惚,蓦然,老爷子的话在他脑海里出现。
老爷子说,他的奶奶就是因为生孩子落下了病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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