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问过护士,她分明是来做羊水穿刺的,为什么会来到这里——
护士指着登记本说,“商渺是吧,你不是前两天来预约了引产吗?”
登记本上,她的名字明晃晃的写在那里,后面还写着她的具体信息。
全都对得上。
唯一不对的是,丈夫那一栏,写着的名字是盛聿。
盛聿。
商渺掐着自己的掌心,她咬着牙,眼眶通红的看向盛聿,几乎是低吼出声:“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又有什么资格决定我孩子的去留,这是我的孩子,和你没有关系!”
“你凭什么!你凭什么!”
商渺的情绪没法稳定下来,到最后,她甚至哽咽到没法再说话。
刚刚那地方的压抑感让她感觉恐慌,在看到盛聿在家属签字那一栏留下的名字以后,整个人都仿佛被冰封住了似的。
脑袋里瞬间闪过许许多多的可能,最后却都模糊又迷乱的在脑子里炸开。
只是,她真的很想问盛聿,他凭什么。
他凭什么,还不肯放过她。
商渺死死盯着盛聿,豆大的泪珠不停的从眼眶里落下,像是积攒了那么久的委屈在这一刻都爆发。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