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他就是想羞辱她。
他明明知道,商渺以前刚进凌华的时候,因为上司穿小鞋,曾经让她去给一个难缠客户倒酒,却被当做陪酒女想要耍流氓。
即使这事最后没成功,可那位上司却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乱说出去,以至于商渺私底下很长一段时间都被人叫陪酒女。
她那会才多大年纪,听到这些话哪能不委屈不难受。
几乎每晚都会自己躲在房间里掉眼泪。
更何况,后来外公听说了这件事,甚至气的大病一场。
有人说过毁掉一个女孩子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造黄谣,商渺那会就是顶着这样的名声,被所有人孤立。
所以时至今日,商渺对那件事都不愿意再提。
那是她跟不愿意回响的一段日子。
可盛聿就这么明明白白的,用她最不好的那块伤疤,再次羞辱她。
周围人起哄的声音不断,商渺看向盛聿,她忍着心里那口气问盛聿:“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想看到她被人嘲笑被人贬低被人当作陪酒女。
那他就会高兴了吗?
就满意了吗?
盛聿眉心微皱似乎要说什么,只是他还没开口,就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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