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朝臣们的老命。
所以林月音干脆当个哑巴,让孝昌帝知难而退,找别的人问策去。比如找裴颜卿这个野心家,反正这个天下是要乱的,就让裴颜卿再得意得意。
孝昌帝一脸失望“当初皇后说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,朕以为此话很是发人深省。为何如今皇后却又谦虚起来?莫非朕不值得让皇后费心思吗?”
是的,完全不值得。林月音心里头这么想着,面上却显惶恐“陛下误会了。面对如今境况,臣妾真的是无法可想。臣妾不过是一介妇人,连朝中大臣们都想不出办法来,臣妾一个坐井观天之人又如何想得出。至于当初那番话,臣妾也是结合了前些年的一些经历体会,才有那番感悟。如今真正面对军国大事,臣妾也是有心无力。还请陛下体谅一二。”
见林月音说得如此诚恳,孝昌帝也觉着自己之前逼迫过甚。他挥挥手“罢了,是朕为难皇后。皇后歇息吧,朕要出去走走。”
“臣妾恭送陛下。”
在后宫转了一圈,孝昌帝最终还是回到思政殿。至于河东节度使,只能暂且听之任之。只要他不造反,朝廷就不能逼迫过甚。哎,国事艰难,孝昌帝也很无奈。
孝昌帝的妥协,只会助长节度使的气焰,这一点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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