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到这些,怎么选择,就是他们自己决定的了,若还不肯,我亦然没有办法。”
“那我再教给少保几句。”
赵光抬头。
邵梵着一身青蓝色的武袍,除了腰间一枚玉环与进宫的腰牌,并无多余装饰,他屹立在光中,那表情属实冷漠。
“哪个不肯,就会被拉进上右军院狱拷打,脱皮拔骨,死人的话也套得出来。趁还有后路该见好就收,切莫得寸进尺。”
赵光目光瞬间紧缩。
邵梵蹲下与他齐平。
“建昌府的刑司军,左右巡院现已被我与郑思言带头接管,少保该知这郑将军耐心浅,别说区区文官,就是他手底下犯了错的铁兵,都挨不过他手底下的一顿板子。屈打成招之后就完了吗?”
邵梵冷笑,“呵,结局不过是建昌府外的断头台,血溅三尺之后,尸骨与文人清誉也荡然无存。少保可将此些话,原样带到。”
邵梵的这一段话,让赵光怒不可遏道:“你虚读经学,破坏礼法,罔顾纲常,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清、誉二字?!”
赵光的语气与目光都越发森冷,“你与宇文平敬,父子两个同为英王鹰犬,手段这般残酷,我又怎会信你还有常人基本的良心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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