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,“昨晚是你先欺负我的,所以你应该要跟我道歉。”
邵梵胸内抽着气,连带整个胸腔都在发疼,被汗打湿的眼睫毛抖了抖。
她又拔高了声音,好让在场的赵义也能听见,“以后看见了我记得要绕道走,别再来招惹。”
“......臣无礼在先。”邵梵松开铁紧的牙,缓缓开了口,狼狈趴在那里,一字一句地说,“......求,郡主原谅。”
邵梵求了饶,赵义才放过他,但不让人给他一把竹藤椅,非要他自己走回去,将他再次凌迟一遍。
那日他腿都是拐的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内务监,地下硬生生被他的脚步,拖出一条湿淋淋的血路来。
后面就听说邵梵跟修远侯两个人连夜滚回了陇西,安安分分的,在地方当个八品官和酒囊饭袋去了。
陇西,一块边塞之地。
苦寒,人烟稀少,也是抵外的军事重镇,陇西军六万余,本是保卫国朝,誓死效忠君王的,谁能想朝朝狼子野心,宇文家会跟邵梵一起掀杆做狼呢?
如今辉朝没了,赵令悦前半生受辉朝供养,后半生,注定要和反了辉朝的邵梵,纠缠不休。
*
邵梵找回赵令悦的当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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