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哭了,年幼的他亦心痛,这种轻微的呢喃在林中随风再现,就像是梦魇一样挥之不去。
经年过去,昭月郡主这个刻在伤里的字符,也成了他眼前的真实。
邵梵呼出一口浊气,翻身下马。
*
自那箭射出后,赵义几乎是滚下了马,到了身前悦,四处扯看,“梵梵?!伤到哪儿了没??”
她脸上血色亦褪尽,“我......”抬手,摸了摸右髻的发。
赵义巡眼过去。
她今日梳得是个双蟠髻,螺钿梳点翠其间,左右各簪了玻璃空瓶簪,簪头似瓶,可再插花。
现下左边的簪子还在,右边的明显被箭镞打烂,只剩下一截断尾。
赵义怒极,一转身发现邵梵已经单膝跪地,等在那里领罪。
几个大步,抬脚狠狠踢上邵梵请罪的脊背,一股脑地拳脚相加,邵梵不吭一声。
原来酒过三巡,气氛热络起来,听闻邵梵在军中夜视极佳,射术一流,每次都是夜袭敌营,屡试不爽。
赵义年轻气盛,平日也最擅弓骑,加之喝了酒性情上来,便当着赵洲的面,请求与邵梵于昏昼一比高下,赵洲欣然同意。
二人简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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