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越欧尔麦特所做的准备……是这样么?
灯矢出事的那一天,心头名为理智的那根弦,彻底被崩断。
她仿佛换了一个人,偏执又疯狂。
畏惧着和那个男人越发相似的焦冻,限制安安的自由,甚至歇斯底里的,逼她不与焦冻靠的太近。
他们……是兄妹啊。
她曾经无意中看到过安安表现出的个性,是和焦冻一样的双个性。
想想焦冻每天透支身体的训练,她不愿意让安安也沦为那个男人去争夺名利的物品。
她仿佛魔怔了一般,有意无意的和女儿重复着,安安不需要有个性,妈妈会保护好你。
安安是个过份懂事的孩子,听了她的话,果真不再表现出任何的个性。
她也刻意不带安安去检查,她觉得只有这样,她才能完好无损的保护好她的孩子。
……她明明是在扼杀女儿的未来。
她那个时候,到底做了什么?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她的心里,到底在想些什么呢?
等到她真正清醒过来时,反应过来自己此前所做的一切时,后悔的痛彻心扉。
安安时常会来探望她,和她说在学校认识的朋友,新的课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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