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一枚棋子?”林若素虽然是问句,却多了些肯定的意味。
陆砚淡淡地道:“他没有言明。”语气之中,显然和林若素想到一处去了。
林若素想了想,不由忧心忡忡:“希望他不会是弃子。不然”她没有说下去。不然,宋星楼会死,并且,背负着轼兄篡位地罪名。
陆砚无奈地笑了:“便是弃子,他也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。因为,棋局已经开始了。”
林若素心里的猜测立刻又蒙了一层阴影。地确,棋子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下一步走到哪里。可是,他到底是隔山打牛的炮,是不能回头卒,还是弃车保帅的车?
亦或。都是?
既然宋星楼说他不反,那他就不会反。不知道为什么,林若素对这点深信不疑。那他为什么要与石越国的人接头呢?既然不是为了菁菁报仇,那不就没这个必要了吗?去除他脑筋短路,脑袋秀逗没事自觉去和外国人民交流感情,剩下的就是一种可能他是听命而为。
问题是,听谁的命?
淳王的命?的确,淳王回来的这个时机有点太凑巧了。林若素对于那天他在结草庐高深莫测地表现也一直耿耿于怀,总觉得淳王这次回来的目的似乎不只是跟他疗了几年情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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