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连她笑什么都要问。
……好吧，以前好像也是会问的。
慕乐想了想又忍不住笑：“想你啊。”
顾明渊眸光黯了黯，没有动。
他的严于律己在某些时刻还是有作用的，比如在实验室里，就绝对不会吃东西。
也不会跟慕乐这样那样。
自律到了某种境界，大概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。
慕乐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，表情显露出半分愉悦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想我什么？”
办公室里一片安静，暂时没有别的同学。
慕乐本来还没想什么东西，看见顾明渊的表情，脑子里自然而然地冒出了一些在别的场合、别的情况下，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，是什么状况。
基本上已经接近锁章的边缘了。
慕乐吞了吞唾沫，按住他伸过来的手臂：“冷静点，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顾明渊抿唇，目光里满是笑意。
他轻轻拨开慕乐按住他的那只小手，越过慕乐身前，从她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块糖。
慕乐眼睁睁看着他把糖拿在手里，低声问：“想我喂你吃零食？”
慕乐：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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