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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提?为什么不提!”那中年男子忽然放声大笑,眼眶瞬间变红,“我的家族虽然不大,也足有一十三口,结果就因为一个礼数不周,全家被灭,唯有我一人因为外出,恰好躲过一劫。”他目眦尽裂,什么礼数不周,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炼之人的借口罢了,他早已经打听清楚,那一日飘雪宗的一名弟子因为比试输给了对手,心情极为恼火,边走路,边挥动手中利剑,将胸中的怒火发泄到空气中,就是这一剑,院子前独自玩耍的孩童应声倒地,已无生机。
无妄之灾随即开始,前来理论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在血泊中,杀红了眼的飘雪宗弟子更是一把火将院落烧了个干净,当他满心欢喜地回到家时,只见到一大片废墟和十二座新立起的坟堆。
坟堆是邻居帮忙立起来的,里面瘗埋着他的至亲之人,年老慈爱的父母,温柔贤淑的妻子,古灵精怪的孩子……他发了疯,但却无能为力,一个普通的俗世之人,连飘雪宗的山门都进不了。
他只能求救于刺史府刑司,一位主事甚为不忿,当即便命人缉拿凶手归案,开堂审判。最让他愤怒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,在大堂之上,那名飘雪宗弟子动辄道心永固,大道所求,更有甚言,他的人便是他的剑,他的剑法如冬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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