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江负,身为一州之长,应该也不会被一个眼神给吓到。
今天天气不错,天蓝、云白、风清。
难得空闲一次,他带着侍女苏抹月走出了刺史府,来到朱雀街尽头的那家简陋的小茶馆。
那种带着些许霉味的大碗茶,他可惦记得紧。
“这几日是怎么了,天天都有这么多士兵跑来跑去?”挨着门口坐着的那汉子咕噜咕噜的灌了一碗下去,抬头看了一眼街道上刚走过去的列队士兵,不满地低声嘀咕道:“看样子是不太平了,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生日子,又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!”
那汉子烦躁的挠了挠头,又招呼了一碗,便和隔壁桌子的茶客聊起了天,内容包罗万象。从东秦皇朝的皇室奇闻,到凉州刺史府的不传之秘,再到各宗各派的恩怨纠葛,不过谈论最多的还是这几天刺史府的频繁调动兵马。
隔壁桌子中年人也不满的骂了几句“还能有什么大事,不就是那些阳奉阴违的宗门嘛!”刺史府和凉州本土势力之间的关系虽然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,但这些浸淫生活几十载的凡夫俗子却看得清楚,若要论实力,他们敌不过刚入门的弟子,但要说起处世准则,恩怨纠缠,这些东西,岂是几个毛头小子能够比拟。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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