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渊,开窗……开窗好不好?”
“求求你了……你太热了……”
顾炀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祈求着,到底樊渊还是停顿了下,抱着顾炀去了卧室。
温水冲了下来,虽然不够凉快,却依旧带走了身上粘腻的汗水。
顾炀终于觉得好受了一点,瘫在樊渊身上像个软绵绵、没有了弹性的小粘糕,还是露馅了的那种。
“你该多锻炼。”
樊渊还不忘批评顾炀的体力,似乎对顾炀不过两个小时就软绵绵的体力很不满。
顾炀眼尾一片红,被温水淋着,好像眼眸里都是湿润的。
他控诉的看着樊渊,好不容易找到了正常的语调,立刻哀怨的反驳:
“这不是正在锻炼吗?”
樊渊轻笑了一声,居然点了点头:
“也对,这么锻炼也挺好。”
顾炀立刻闭了嘴,如果还有力气的话,他甚至想打自己一下。
可是他不仅没有力气,紧闭的嘴巴也很快又张开了。
顾炀没有想到,这一开始,不是两三个小时、不是十几个小时,而是整整二十四个小时。
好在樊渊还有点人性,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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