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,可这一次,顾炀仍旧紧闭双眼躺在床上,毫无反应。
樊渊也上了床,将顾炀抱进怀里,静静躺在一旁。
高考结束的喜悦已经消失,或者说,如果没有顾炀,高考只是高考,结束就结束了,没有什么喜悦可讲。
他们静静的拥抱在一起躺在床上,似乎顾炀不醒,樊渊就不动。
明明顾炀陷入沉睡,樊渊却时不时跟顾炀说几句话,好像顾炀一直在跟他聊天一样。
“过几天要去拍毕业照,你的头发该剪剪了,你醒来,我就带你去剪头发。”
躺在樊渊怀里的顾炀静静的呼吸着,没有回答。
“你要是不想剪也可以,我陪着你一起。”
樊渊指尖勾着顾炀后颈那一小撮儿有点长的颈发,指尖突然向下一勾,将顾炀的颈链给解开了。
“你再不醒,这个不给你了。”
颈链被樊渊从顾炀的脖颈拿走,若是平时,顾炀一定委屈的上来抢,或是揪着樊渊的袖子挤眼泪。
樊渊紧紧盯着顾炀,他仍旧躺在床上,安安静静的,没有委屈也没有眼泪。
握在手心的颈链上属于顾炀的温度渐渐消失,樊渊指尖收紧,又慢慢放松,将颈链重新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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