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稚的狐狸性格又跳出来搞事、折腾、不得消停。
樊渊看出了顾炀的担心,一条尾巴伸过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招呼顾炀过来。
顾炀拿着药酒坐过去,在腿上铺开一条干毛巾,握着樊渊的右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腿上,拧开了药酒的盖子。
盖子一拧开,药酒浓烈、刺鼻的酒精和中药的味道就传了出来。
顾炀耸了耸鼻尖,将药酒倒在手心里搓热,这才去按摩樊渊的手腕。
樊渊身后的尾巴慢慢铺展开,纷纷探向了顾炀。
九条狐狸尾巴各司其职,有搭在顾炀肩膀上的、有缠着顾炀腰间的,每一条尾巴都黏黏糊糊的,做得事情跟樊渊冷淡的表情一点都不相符。
“你在担心那两个狐狸性格的事?”
顾炀捏着樊渊的手腕小心的按压着,沾满了药酒搓热后的掌心揉在樊渊的皮肤上,温度越来越滚烫。
“我担心,但我不怕面对。”
樊渊似乎对这答案很满意,突然身体一歪,将头靠在了顾炀的肩膀上。
他比顾炀高,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。
可偏偏樊渊靠过来后,碎发蹭着顾炀的脖颈,心里却格外热切。
两个人又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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