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卓婉是个社会主义好青年, 不会想那么多,所以曾经顾炀有过上课戴帽子的情况,解释原因是头部磕坏了不能见风,卓婉信了。
可是现在的卓婉,想得那就多了。
青年狐狸版的樊渊要比平时的樊渊还要温柔许多, 虽然顾炀觉得那温柔怎么看都像是带着刀子。
但此时的樊渊笑起来还是很唬人的, 他冲卓婉微笑, 指着自己的脑袋说:
“抱歉,卓老师,脑袋受伤了。”
卓婉皮笑肉不笑的抽抽嘴角:
“脑袋撞树上了?”
樊渊面不改色的点点头,都不想个更好的理由。
但卓婉似乎没有打算为难他们,转身踩着高跟鞋又哒哒哒的走了。
她隐约知道樊渊和顾炀身上一定有什么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,她不能为这两个孩子多做什么,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顾炀见卓婉回到讲台前,松了口气。
一口气还没全呼出去就卡在了嘴里,他清楚的感觉到一条毛绒绒的东西慢慢爬到了他的腿上,正在轻拍他的腿。
顾炀没低头,而是转头看向樊渊。
樊渊正撑着下颌看着他,安静的早自习,他面前却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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