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万千话语想要说,最终又归于沉寂。
樊渊松开顾炀的下巴,手落下的时候划过顾炀的衣袍,顾炀袍角之前帮樊渊擦手而留下的脏污彻底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我无法忍受任何人伤害你,就算是我也不行。”
说着樊渊向后退了一步,顾炀却不给他退后的机会,大步迈上前,双腿用力一跳,扑到樊渊身上,手手脚脚的缠上去,用自己的脑袋使劲蹭樊渊的下巴,蹭得头顶的玉冠也歪了,头发也乱了。
“樊渊,你傻吗?想亲就亲,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!”
顾炀说话故意粗声粗气的,将两个人之前奇妙的气氛破坏干净。
他伸手去拽樊渊的长发,凑近樊渊的唇边主动贴上去。
“你别忘了,我现在是靠什么活着的。”
永夜的天空上只有一轮如勾的血月,这魔界苍凉、焦土下遍布尸骨,荆棘长满各个角落。
凉风吹过,顾炀松散的发丝被吹拂过脸颊边,他有些走神,看着头顶的血月,一时混乱了记忆。
辨不清这到底是金手指造就的瑰丽梦境,还是属于他和樊渊的前世今生。
如果真有这样的前世今生,似乎也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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