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炀立刻就知道樊渊所谓的“更重要的事情”是什么事情了。
他被樊渊放在岌岌可危的楼梯扶手上用力的亲,身后腾空的感觉让顾炀紧张、害怕,越是这样,他越要更紧、更近的贴进樊渊,双手搭在樊渊的脖颈上紧紧搂住,本来饭前已经消退的麻意,再一次被勾了出来。
这一次,是樊渊故意的。
他不想顾炀的注意力永远放在那只虚无缥缈的小兔子身上,他要顾炀从现在开始,时时刻刻都只能想着他、念着他,脑海里只有他。
樊渊也的确做到了,顾炀被亲得晕头转向,的确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再去想什么小兔子的纪录片。
现在顾炀的脑袋里全都是樊渊、樊渊、樊渊。
战线在樊渊的刻意下逐渐拉长,战场从楼梯拐角蔓延到台阶上。
顾炀被压在台阶上,后背抵着台阶凹凸不停的边缘,背部有些犯疼,偏偏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说不出半个字,只能抬手去拍樊渊的后背。
等樊渊换气的时候,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顾炀,又将战线重新带到了书房。
顾炀被樊渊抱着做试卷,长长的一套理综卷子,樊渊为了让顾炀没时间乱想,逼着顾炀每做一道题都要读出题目、说出解题思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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