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。
“嗯,我在呢。”
比起顾炀强忍着坚强的模样,樊渊到宁愿顾炀大哭一场。
樊渊走到床边坐下,将手搭在顾炀的头顶,轻轻抚了抚。
“你知道了?”
顾炀低下头,眼神里面有些茫然和无措,指尖不自觉的扣着自己的胳膊。
“樊渊,你早就知道了?”
樊渊点头:
“嗯。”
顾炀就翘起嘴角,扯出一抹特别难看的笑:
“还要你迁就我这么久……我是不是特别愚蠢?这么明显的事情,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……”
樊渊要去抱顾炀,却被顾炀用手抵在了胸口,阻止他的靠近。
“顾炀,你一点都不傻,是我不该碰你的后背。”
顾炀垂着头,一对毛绒绒的小兔耳朵跟他的主人一样,无精打采的垂着。
“是我太粘你了……跟你没关系……樊渊,我想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樊渊沉默片刻,还是起身出去了。
顾炀又蜷缩成了一团,脑海逐渐清明,思绪也越捋越清楚。
明明这么明显的假孕,他应该早就发现了,那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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