炀肩膀瑟缩一下,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,不敢看樊渊。
他知道樊渊不喜欢他乱揪兔毛毛,可他忍不住,一烦躁就想揪,一揪就停不下来。
樊渊捡起几撮毛毛收到床头柜上,低头用额头贴着顾炀的额头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顾炀摇了摇头,额头轻轻蹭了蹭。
“……我不清楚。”
樊渊更近的挨着顾炀,轻吻他秃了一块的兔耳朵。
“睡不着吗?”
顾炀点点头,紧接着又赶紧摇头:
“你不用管我的!我一会儿就睡着了!”
“都要变成秃毛兔子了,我怎么能不管你?”
樊渊低头,话音几乎是贴着顾炀的唇边说出来的。
话落,双唇紧密相贴,顾炀只觉得顷刻间天旋地转。
嘴巴里的梅子味道已经消失了,刷过牙后的顾炀嘴里是满满的清凉薄荷味。
本是清清凉凉的味道,却渐渐热了起来。
热度打败了清凉,一时间兵荒马乱,薄荷味仓皇退让。
顾炀气短,时不时要拽拽樊渊的衣襟,才能得到换气的机会。
床头灯被樊渊关上,被子皱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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