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软绵绵的,触感奇怪。
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,顾炀下意识的抬手往脑袋顶上抓了抓,入手长条状的毛绒物体。
长条状……
毛绒绒的……
顾炀噌的睁开眼睛,猛地坐了起来,因为起来的动作太大,身子后仰,就要从秋千上翻下去。
身体往后倒了一半,立刻被樊渊拽着手臂拉回怀里。
顾炀惊魂未定的靠在樊渊怀里,一手还揪着自己脑袋上一边的长条物体。
许久,顾炀才松手,从樊渊怀里抬起头,发现笼子外面笼罩着的黑布已经降下来了,笼子里亮着昏暗的灯光,樊渊似乎已经醒了许久,正靠在秋千椅背上,垂眸静静的看着顾炀。
顾炀松开揪着自己脑袋上长条物体的手,转手去摸自己的尾椎骨,入手一个毛绒绒的圆球,顾炀还有点不相信,用力捏了一起,立刻有一股电流一样的麻顺着脊椎一路向上。
他哼唧一声松开手,又倒在了樊渊怀里。
樊渊抬手勾着顾炀头顶软哒哒的兔耳朵凑到唇边,轻轻咬了下。
顾炀立刻抖了抖,想到《兔子新娘》的金手指就觉得生无可恋。
这金手指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观、这么敷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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