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涂个唇膏,距离却近到呼吸已经和顾炀的交缠在一起。
润唇膏是薄荷味的,涂在嘴唇上冰冰凉凉的,对于缓解红肿十分有效。
樊渊涂得小心又仔细,一遍遍的在顾炀的唇上涂抹。
顾炀的腰部慢慢有些酸软,一点点向后拉开距离。
他后退一点,樊渊就要靠近一点,直到顾炀的手撑在了身后,身体几乎倾斜,樊渊才拉着顾炀的手臂坐直身体。
“你躲什么?”
顾炀对上樊渊干净的黑眸,有点心虚的移开视线,仿佛他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。
“没有啊,没躲。”
樊渊合上润唇膏的盖子放到顾炀手心,叮嘱他:
“以后每天都要涂。”
顾炀嘟囔着:“为什么啊,像个女孩子一样。”
樊渊抬眸静静的盯着顾炀看,看得顾炀缩了下肩膀,怂怂得答应着:
“知道啦,涂就是了嘛。”
樊渊又把包着冰块的毛巾包按在了顾炀的双唇上,毛巾包温度很低,一按上去,顾炀忍不住后退躲开,捂着嘴委屈的控诉:
“不行,太凉了!”
樊渊动作顿了一下,将冰块包按在自己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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