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炀胸膛趴在铁门上,隔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铁门的冰凉。
他往后拱了拱,小声说:“你别压我,门太凉了。”
樊渊没动,身形稳固,声音有些哑。
“为什么不好好睡觉?”
顾炀手指扣着铁门上的花纹,为自己辩解:
“笼子里比较好睡嘛,你有笼子不给我睡才很过分啊……”
樊渊没说话,一手向下,顾炀以为他屁股又要遭殃了,结果樊渊只是打开了铁门的指纹锁。
顾炀惊喜万分,立刻从半开的门里挤了进去,冲进了鸟笼里,打开小灯,把自己躺进毛绒绒的秋千里,舒服的呼出口气。
他晃荡了一下秋千,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,发现樊渊没有跟进来。
顾炀又从鸟笼里跑出去,发现樊渊仍旧站在铁门门口,低垂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周遭都是黑暗,只有点微光从鸟笼内、黑布的缝隙间透出来。
顾炀伸手去拽樊渊的手:“樊渊,进来陪我一起睡嘛。”
樊渊这才抬头,顾炀轻轻一拉,樊渊就顺势跟他走了进去。
顾炀转身把铁门关上,门一合上,立刻发出轻微的上锁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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